你看着他们从街边大排档的烟火气里钻出来,挤在逼仄的茶餐厅后厨,汗水和油烟混在一起。阿强握着锅铲的手起了茧,阿明端盘子的胳膊晒得黝黑。你说这算什么出头天?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睡在阁楼还要担心下雨漏水。
可是人啊,偏偏就是不肯认命。他们白天做工,晚上跑去读夜校,英文说得磕磕巴巴还要硬着头皮跟洋人顾客打交道。有时候真想问他们图什么?直到看见阿强第一次独立掌勺时那双发亮的眼睛,阿明终于升做领班时偷偷抹去的眼泪。原来所谓的出头天,不是突然飞黄腾达,而是这样一寸一寸挣来的。
最打动人的反倒是那些失败的时刻——创业被骗,感情受挫,亲人离世。但你看他们蹲在巷口抽完一支烟,又站起来拍拍裤子继续往前走。香港这个地方啊,从来不给任何人轻易让步。但也正因如此,每个在这里站稳脚跟的人,都活成了一部励志片。
你说是不是?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住着这样一个故事,关于如何在不完美的世界里,笨拙而固执地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