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制片人,说实话,当年拍这部剧的时候,我们最担心的就是怎么把蒲松龄笔下那些神神鬼鬼的故事拍出人情味来。现在回头看,最让我欣慰的恰恰是这一点——我们没把《聊斋》拍成单纯的志怪剧,而是让每个故事都透着人间烟火气。
书生与狐妖的痴缠,看似荒诞,实则写尽了世间情爱的百态。那些鬼怪精魅,说到底都是人心的投射。我记得拍《画皮》那段时,整个剧组都在讨论:到底是女妖可怕,还是人心的贪念更可怕?这种思考,恰恰是蒲松龄原作最珍贵的地方。
我们特意保留了原著中那种亦真亦幻的质感,让现实与梦境交织,让观众时而恍惚:这到底是人间的故事,还是另一个世界的寓言?说实话,拍到后来,我们自己都常常陷入这种迷思中。
最难得的是,虽然每个单元故事不同,但始终贯穿着对人性善恶的探讨。现在想想,或许正是这种对人性深处的挖掘,让这部剧经历了这么多年还能让人念念不忘。作为制片人,能参与这样一部作品,幸甚至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