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插树岭》那会儿,我总想着要把农村最真实的那一面剖开来给人看。不是那种光鲜亮丽的样板戏,而是带着泥土味、汗味,甚至还有点苦涩的生活本相。马四辈这个角色,我写得特别用心——他就是千千万万中国农民的缩影,固执又善良,认死理却讲情义。我让他在变革的浪潮里跌跌撞撞,就是要说:农村的现代化不是请客吃饭,是得真刀真枪地跟自己较劲。
杨银花这条线,我特意写得柔软些。农村女性太不容易了,她们往往是变革中最沉默的承受者,却又是最坚韧的推动者。她每一次的选择,都是我对着稿纸反复琢磨的结果:不能太理想化,也不能太悲观,得让人看见希望,又看得见代价。
最后雪地里那场戏,我写的时候鼻子直发酸。农村的出路在哪里?我想说,既在政策里,更在人的心里。土地不会说谎,你付出了什么,它就回报你什么——这就是我想通过《插树岭》告诉观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