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接单前我都要喝杯热牛奶——不是为了壮胆，纯粹是职业病犯了得检查下毒。说真的，干我们这行最怕两件事：一是目标突然开始聊人生理想，二是咖啡里有怪味。上周那个目标就在枪口下掏出全家福，絮絮叨叨说他女儿明天钢琴考级...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帮孩子调了调音准。
这行干久了就会发现，杀人最麻烦的不是技术活，是善后。上次目标的血点子溅到定制西装上，干洗店老板娘边搓边问是不是红酒渍，我只好说82年的拉菲。她居然回了一句“现在假酒真多”，我差点笑出声。
最离谱的是上次任务目标养了只布偶猫，那小家伙蹭我裤腿的样子让我犹豫了三秒。最后客户加钱才解决——不是加钱杀猫，是加钱让我把猫送去宠物店。说真的，这年头什么奇葩订单都有，上周居然有人让我去杀前男友的现女友的狗...我直接拒单了。倒不是心软，主要这关系链太复杂，万一杀错品种还得赔钱。
有时候觉得我们这行和外卖小哥没啥区别，都是接单、赶路、完事拍照反馈。只不过我们反馈的照片比较写实，而且基本不给五星好评。对了，昨天完单后客户居然问我能不能开发票，项目写成“家政服务”。我愣是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最后回了他一句：要发票得加税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