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阿忠那个狙击手,每次行动前都要调整呼吸节奏,他说风速和心跳都会影响子弹轨迹。我们组里最怕死的反而是拆弹专家阿强,每次拆弹前都要写遗书,写完又撕掉,说不能留这么难看的字给家人看。情报组的阿May总在抱怨我们弄坏她的监听设备,有次为了追嫌犯,我把她新买的耳机当投掷武器扔出去了。
最让我触动的是那次仓库围剿,原本负责外围警戒的菜鸟阿杰,因为主力小队遭遇埋伏,被迫独自守住后门。他后来告诉我,当时吓得腿软,但想起教官说的“穿上制服就不是你自己了”,居然真的扛住了压力。行动结束后他在洗手间吐了半小时。
这些配角就像齿轮里的润滑油,看起来不起眼,少了却会让整个机器卡顿。飞虎队不只是展sir他们的英雄时刻,更是每个人在各自岗位上发出的微光。最后庆功宴上,阿杰终于敢主动和女警搭话,阿强终于不用写遗书,而阿May拿到了赔偿的新耳机——这些琐碎的圆满,反而比枪战戏更让我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