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夺命真夫》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当一个人的身份被彻底偷走,他该如何夺回自己的人生?殷婷这个角色最让我揪心——她明明活在阳光下,却被迫活成别人的影子。丈夫的死亡不是终点,而是她坠入深渊的开始。游尚志的出现像一把刀,既割开了真相,也划开了她早已结痂的伤口。
说实话,我写游尚志这个角色时常常感到脊背发凉。一个男人要多么绝望,才会选择抹去自己的过去,寄生在别人的生命里?但更可怕的是,当他尝到偷来的人生甜头后,竟然开始相信自己就是那个人。人性啊,有时候比任何阴谋都可怕。
法庭戏我反复修改了七稿,不仅要法律上行得通,更要让观众感受到那种窒息感——明明知道真相就在嘴边,却就是说不出口。殷婷在证人席上发抖的那场戏,我自己写着写着都忍不住手心冒汗。还好最后给了她一个破局的机会,不然我这个编剧也太残忍了。
其实每个人都在某种程度上扮演着别人眼中的自己,只是《夺命真夫》把这个隐喻做到了极致。看完或许该想想:我们到底是在活着,还是在演一场给别人看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