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年跟组打灯的老伙计,到现在都记得收音机里传来二十年后的声音时,我们整个剧组屏住呼吸的样子。天光穿越时空的设定,放在今天看可能不稀奇,但在那个年代,我们是真的憋着一股劲想把这种超现实感拍出烟火气。
最打动我的不是破案过程,而是父子俩通过老旧电话慢慢解开心结的片段。每次拍郭晋安对着收音机说话的那几场戏,现场收音师都要反复调整设备,就为了捕捉到那种既遥远又亲近的声线变化。现在回想起来,我们不是在拍刑侦剧,是在拍一个关于遗憾与和解的故事。
记得有场天台戏,父子俩隔着时空同时仰望星空。那天我们特意用了最柔和的月光灯,打在两位演员脸上时,我看到摄像师傅悄悄抹了把眼睛。这种跨越生死的亲情,比任何案件反转都更有冲击力。十几年过去了,我依然觉得这是我们做过最特别的一部戏,它让每个参与其中的人都在思考:如果真能打通过去的电话,我们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