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站在县衙门口,手里攥着诉状,心里直打鼓。谁能想到我一个乡下丫头,竟要跟县太爷讨说法。我姐死得不明不白,婆家非说是急病,可我姐身子骨向来硬朗,咋可能说没就没?我愣是咽不下这口气。
后来我跑遍了十里八乡,到处打听,总算让我问出些蹊跷。有人说看见姐夫往我姐药里掺东西,有人说我姐临死前喊着"有人害我"。这些零零碎碎的线索,我全都记在心里,一笔一笔写进状纸里。
告状的路真难啊,县衙里的官爷们爱答不理,乡邻们劝我别惹事。可我一闭上眼就看见我姐那双含冤的眼睛,我就知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一趟不行就跑两趟,两趟不行就跑三趟,我杨三姐别的没有,就是有股子倔劲儿。
最后总算是讨回了公道,虽然过程艰难,但好歹还了我姐一个清白。现在想想,要不是当初咬紧牙关不松口,这冤屈怕是真要石沉大海了。人活一世,不就图个明明白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