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这么多年戏,第一次遇到让我演完还走不出来的角色。说实话,刚接到剧本时,我就在想:这哪是英雄啊,分明就是个被生活逼到墙角的普通人。查案查到亲兄弟头上,一边是职责所在,一边是血脉亲情,这种撕裂感演得我夜里都睡不着。
最难受的是面对老母亲那场戏。她拉着我的手问:“就不能放过你弟弟吗?”我该怎么回答?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那是我亲弟弟啊。可要是我徇私,对得起身上这身警服吗?拍完那场戏,我在片场角落蹲了半小时,眼泪止不住地流。
现在想想,英雄之所以会流泪,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太较真。明明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偏偏要跟自己较劲,跟这个世界较劲。最后弟弟伏法,我站在警徽下敬礼的那一刻,突然明白了:英雄不是不会哭,而是哭完了还能继续往前走。这大概就是成长的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