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个本子的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把晚清那点事儿讲得既好笑又心酸就好了。你看光绪,说是皇帝,连自己宫里的小太监都镇不住;慈禧呢,手握大权,却连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我最得意的就是设计了玝爷这个角色——一个没落贵族,既想维持体面,又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整天在权贵之间周旋,那种拧巴劲儿,正是我想表达的东西。
世铎这个人物也有意思,表面上是趋炎附势的奸臣,可仔细想想,他不过是在那个畸形的体制里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之道。每次写到他和光绪较劲的戏,我都忍不住想: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龙”?谁才是真正的“凤”?在那个荒唐的年代,身份和实力往往是错位的。
最让我动容的是文海成和朱帘秀这条线。两个小人物,一个想通过科举改变命运,一个在戏班里艰难求生,他们的爱情在时代的洪流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却又那么珍贵。写完大结局那天,我对着电脑发了好久的呆——历史从来不只是王侯将相的故事,更是这些普通人的悲欢离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