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起她第一次来找我时的样子,眼睛亮得能映出人影,问我相不相信人能真正自由。那时我只觉得她天真,现在想来,那或许是她最后的求救。
她总说自己是无主之花,飘到哪里算哪里。可我知道她心里装着个人,那个人让她笑,也让她哭。有时深夜接到她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压抑的抽泣声,我问怎么了,她只说“没事,就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
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初雪那天,她穿一件红色大衣,站在雪地里格外显眼。她说要去做一件事,成了就能真正自由。我劝她再想想,她只是笑,说如果成功了就请我喝酒。那笑容让我莫名心慌。
后来听说她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那个人来找过我,问我知道些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这是她选择的路。或许她真的找到了想要的自由,只是这自由的代价,未免太沉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