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以为能掌控一切。那个项目开始的时候，每个人都这么想。一种能让人在体外看到自己的技术，听起来很酷，对吧？但当你真的站在自己面前，看着那个熟悉的陌生人，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些微小的变化。多了一个习惯性的小动作，说话时总爱摸耳垂，可我明明没有这个习惯。后来是记忆，那些我以为早就遗忘的片段，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最可怕的是，我开始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我。
你懂的，就像照镜子照得太久，突然怀疑镜子里的人是不是在模仿你。但这次不是镜子，是活生生的另一个你。我们开始争夺主导权，争夺存在本身。那个所谓的“体外”，根本就是个谎言，它不是在复制我们，而是在取代我们。
现在想想，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触碰那些不该触碰的领域。当你试图扮演上帝，最终只会发现自己连人都做不成。我们都在那个项目里迷失了，不是迷失在技术里，而是迷失在自己里。说到底，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科技本身，而是我们永远无法真正了解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