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儿，屏幕暗下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嗡嗡作响。这片子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害怕。一个男人，被生活逼到绝境，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他偷东西，骗人，打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你说他是禽兽？可谁把他变成这样的？
我看着他一步步往下掉，从最初的犹豫到后来的麻木。他偷老人钱包的时候手还在抖，后来抢便利店时眼睛都不眨一下。最可怕的是，他好像渐渐享受起这种生活来了。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电影里那些细节扎得人生疼。破旧公寓里发霉的墙纸，廉价酒的气味好像能透过屏幕飘出来。他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时候，眼神已经死了。我知道，那不只是个角色，那是我们每个人心里都可能住着的怪物。
这片子没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它就这么直直地捅进你心里，让你看清楚：所谓的人性，有时候薄得像张纸，一捅就破。最后他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可我觉得他比谁都干净——至少他承认自己是个禽兽了。
而我们这些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人呢？我们把自己包装得光鲜亮丽，可骨子里，谁又比谁高贵多少？散场后我坐在黑暗里好久，烟灰缸都满了。这片子像面镜子，照得人没地方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