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大红包》的时候,我就想用一个荒诞的故事讲一个我们都经历过的事儿——被红包“绑架”的人情社会。你看包贝尔演的那个陈重,为了把送出去的红包赚回来,硬是编了个假婚礼,这想法多离谱,但又特别真实。我们谁没在酒席上强颜欢笑地塞过红包?谁没算过这笔人情账?
我特意让整个故事往黑色幽默的方向走,就是不想让它变成简单的闹剧。假戏真做的那段,看着特别乐,但乐完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Ellie演的演员从拿钱办事到动了真情,陈重从算计别人到把自己也算进去了——这种荒诞里的真情,反而最打动人。
最后那场戏,陈重站在台上坦白一切,是我最想表达的:人情债最难还,但真心比红包重要得多。拍完我就想,要是大家看完这片子,下次送红包时能多想想情谊少计较金额,那这电影就值了。生活已经够累了,何必再让红包压得喘不过气?用喜剧解构现实,这就是我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