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才发现,自己把爱情拍成了一场凶杀案。男女主角每一次肌肤相亲,都像在犯罪现场留下指纹,越缠绵,罪证越确凿。你说这是情欲片?我倒觉得是部恐怖片——爱情本身才是最恐怖的怪物,它逼着人赤身裸体走进枪林弹雨。
我总想试试爱情的底线在哪里。让那对男女在床笫之间接到追杀电话,情欲蒸腾的喘息里突然插进冰冷的死亡预告。多荒诞?可人就是能在这种时候爆发出动物般的求生欲和占有欲。汗津津的手攥着话筒,另一只手却更用力地箍紧情人汗湿的腰——看啊,连恐惧都成了催情剂。拍这场戏时,我盯着监视器里交缠的肢体,恍惚觉得爱情和恐惧共用同一根神经。
有人骂这片子只有情色。可情欲不过是层皮,底下是血淋淋的骨肉。那女人在枪口下对情夫嘶吼"我宁愿跟你一起死",比任何床戏都赤裸。爱情本就是走钢索的游戏,底下不是安全网,是刀山火海。我们拍那些滚烫的喘息、痉挛的手指、咬出血的嘴唇,无非是想说:你看,所谓情不自禁,不过是两个人在悬崖边拉扯撕咬,要么一起坠落,要么非死即伤。片尾那句台词写出来时我手都在抖:"爱情是慢性毒药,解药在对方手里,可谁舍得吃?" 你说它狗血吗?可现实里谁不是这么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