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毕业》的时候,我就想撕开教育这件华丽外衣下的真实肌理。这部剧从来不是关于青春的赞歌,而是关于我们每个人都在经历的系统性困境。张楠这个角色,表面上是个模范生,内心却早已被应试教育压得千疮百孔。我特意让他在高考前夕选择作弊,不是要批判这个孩子,而是要质问:是什么让一个优秀的学生走到了这一步?
李老师的挣扎更让我心痛。她明知道教育不该是这样,却不得不成为这个扭曲系统的一部分。每次拍摄她和学生们的对话,我都能感受到那种无力感——我们都在系统里,既要批判它,又离不开它。
最刺痛我的是几个家庭的故事。父母们以为是在为孩子好,却不知不觉成了压力的帮凶。这种爱太沉重,沉重到让孩子无法呼吸。拍这些戏时,我常常想起自己的成长经历,我们哪个人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毕业从来不是终点,而是直面真实世界的开始。这部剧想说的其实是:当我们终于摘下学生的标签,是否还有勇气重新认识自己,是否还敢对这个世界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