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时候,我每天下班回来,看着阿爸坐在那张旧藤椅上,眉头紧锁地看着报纸。阿妈总是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的声音和她的唠叨声混在一起。小妹总是躲在房间里,戴着耳机听她的流行歌。我们一家人,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日子。
直到那天,阿爸突然说要搬去和阿叔一起住。我愣住了,问他为什么。他说:“这个家太闷了,连句话都说不上。”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们虽然住在一起,心却隔得好远。
后来小妹谈恋爱了,对象是个穷小子。阿妈死活不同意,整天在家里发脾气。我看着小妹哭红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是这样。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拉着阿妈聊到深夜,说了很多从来没说过的话。
慢慢地,家里的气氛开始变了。阿爸不再整天看报纸,会帮阿妈择菜;阿妈也不再唠叨,学会了听小妹讲她的事。虽然还是会吵架,但吵完总会有人先低头。
现在想想,亲情就是这样吧。不是没有矛盾,而是在矛盾中学会理解;不是永远和睦,但总会找到和解的方式。我们都在学着怎么更好地爱彼此,虽然笨拙,但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