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总在想,香港的街市其实是个很奇妙的地方。那些窄窄的巷道,湿漉漉的地面,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看似杂乱却自有章法。我想写的不是英雄传奇,而是这些街坊邻里的日常。
主角阿强和阿芳就是这样开始的。一个卖鱼的,一个卖菜的,每天为了抢客源明争暗斗,却又在对方遇到困难时毫不犹豫伸出援手。这种微妙的关系,正是我想表达的香港市井人情。他们吵架时用最地道的粤语互怼,和好时又腼腆得像个孩子。
写到中段,我特意安排了街市面临拆迁的危机。看着笔下的人物从各自为政到团结一心,我突然明白,这就是我想说的“童话”——不是王子公主的浪漫,而是平凡人在困境中依然保有善意与坚持。那些为保住街市而四处奔走的师奶,那些偷偷帮对家收拾摊位的后生仔,才是真正的香港精神。
最后阿强和阿芳在一起了,很多观众说这个结局太理想化。但在我看来,这就是街市教会我的:再普通的生活,也能开出花来。就像阿强常说的:“街市唔单止系买菜嘅地方,更系人情味最浓嘅所在。”写完最后一集,我自己都忍不住想去楼下街市买份猪油渣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