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陈一平,一个普普通通的银行职员,谁能想到最后会走到那一步。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他总是加班到很晚回家,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疲惫。直到那天警察找上门,我才知道他在账目上动了手脚。钱啊...真是能把人逼疯的东西。
老蒋是我们分行的副行长,平时总爱摆架子,可出事那天我看见他手都在抖。他说一平是他最看好的下属,怎么就走上了这条路。其实我们都明白,这世上哪有什么突然的变坏,不过是被生活一点一点逼到绝境。
最让我心疼的是女儿小雪,她那么小就要面对这些。有一次她偷偷问我:“爸爸是不是做错事了?”我抱着她说不出一句话。那个冬天,我们家的暖气好像永远都不够暖和。
现在想想,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拼命挣扎,我丈夫不过是其中一个被压垮的。警察说他是自作自受,可我知道,那天冬天冷得能冻住人的良知。我们都活在那个漫长的冬至里,再也等不到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