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浮世三千》时,我一直在想,人活一世到底图什么。这部剧里每个人都在挣扎,表面光鲜,内里千疮百孔。我特意让每个角色都带着点残缺,就像现实中的人,没有完美的,都在自己的困境里打转。
有人问我为什么把结局处理得那么模糊,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啊,哪来那么多非黑即白。我看着监视器里的他们,有时候会觉得不是我在导戏,而是他们在带着我走。每个演员都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注入了角色,以至于拍完后好久,我看着他们的脸还觉得是戏里的人。
最让我触动的是观众的反应。有人骂某个角色太自私,有人却觉得他真实。这让我想起拍摄时,我们主创团队也经常为一个人物的选择争得面红耳赤。或许这就是生活的本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活着。
现在剧播完了,我反而常常想起那些深夜讨论剧本的时刻。我们给故事留了很多白,就像水墨画,看似简单,却藏着无数可能。很高兴看到很多观众读懂了这些留白,甚至看到了我们都没意识到的隐喻。说到底,故事讲完了,它就不再只属于创作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