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常常想起小时候巷子口那两家邻居。一家妈妈总在菜市场讨价还价,另一家妈妈开着轿车接送孩子。没想到几十年后,我会把这样的对比写成剧本。
穷妈妈总让我心疼。她省下每一分钱给女儿买参考书,自己吃着昨天的剩菜。最触动我的是她偷偷去血站卖血那段,攥着皱巴巴的三百块钱,却笑着说“妈不累”。富妈妈呢,她给儿子报最贵的补习班,买最新款的球鞋,可孩子反倒越来越疏远她。有场戏我写得特别难受——儿子摔门而出时喊的那句“你除了钱还会给我什么”。
两个妈妈后来都变了。穷妈妈学会偶尔给自己买件新衣裳,富妈妈开始系着围裙给儿子煲汤。最让我感慨的是结局那场戏,两个母亲坐在长椅上,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原来母爱从来不分贫富,只是表达方式不同罢了。
写完最后一集那天,我独自在书房坐了很久。想起自己母亲省吃俭用供我上学的情形,突然明白:世上哪有完美的母亲,她们不过是在用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爱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