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完这部戏,我常常在想,池莉笔下的庄建非和我自己,究竟隔着多远的距离。当初接下这个角色时,我以为自己完全理解了他——一个在感情里游刃有余的男人。可真正进入他的世界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表面上是个情场高手,可骨子里比谁都害怕面对自己真实的情感需求。每次和吉玲相处时,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其实是他给自己筑起的一道墙。我演到后来,常常在镜头外感到一阵窒息,就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这不是在演爱情戏,而是在演一个不敢承认自己需要爱情的人。
最让我难受的是那场分手的戏。他说着绝情的话,眼神却出卖了他。导演喊卡之后,我坐在片场的角落里,半天缓不过来。那一刻我明白了,这部剧叫《不谈爱情》,恰恰是因为每个人都在逃避爱情,却又被爱情折磨得无处可逃。
拍完最后一幕,我突然意识到,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庄建非,用各种理由拒绝谈论爱情,却在夜深人静时被这份渴望折磨。这部剧不是在讲如何获得爱情,而是在讲我们如何与自己的软弱和解。现在回想起来,或许我们都该学着诚实一点,对自己,也对那个值得我们珍惜的人。毕竟,逃避永远比面对更累人。这部剧拍完了,但我们的生活,还得继续在现实里绕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