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我活在一张假面之下,每天醒来都要先确认自己是谁。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其实答案很简单——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我亲眼见过太多同志倒在血泊中,他们的最后一刻还在用眼神示意我继续潜伏。
最难的不是面对敌人的枪口,而是不得不对信任我的人撒谎。有一次我亲手抓捕了自己的同志,看着他被带走时眼里的不解和愤怒,我只能转身点烟,让尼古丁麻痹颤抖的手指。还有那个总给我送情报的姑娘,她到死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最后一句话是让我快跑。
最煎熬的是见到分别多年的妻子,明明近在咫尺却要装作陌路。她瘦了,眼角有了细纹,我知道她这些年在为我担惊受怕。擦肩而过时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桂花头油香味,差点就忍不住相认。
这部剧最打动我的不是那些惊险场面,而是每个抉择背后的重量。我们不是超人,会害怕会犹豫,会午夜梦回时被冷汗浸透衣衫。但第二天太阳升起,依然要收拾好情绪继续行走在刀尖上。因为信仰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是融进骨血里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