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和舒曼这一路走来,真的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从最初在文工团相识,她弹琴我唱歌,到后来组织家庭,生儿育女,中间经历了太多太多。记得特殊年代里,我因为工作调动不得不离开,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照顾老人,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那些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可舒曼总能变着法子让家里有点小惊喜。有时是一锅热腾腾的饺子,有时是给孩子们做的新衣裳。我常常在外奔波,每次回家看到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既愧疚又温暖。她总说:“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辛苦。”
孩子们渐渐长大,有了自己的主意。大儿子非要学艺术,小女儿早恋,把我们急得团团转。舒曼比我沉得住气,总是耐心地跟孩子们讲道理。她说孩子不是我们的附属品,要尊重他们的选择。现在想想,要不是她这么开明,这个家可能早就鸡飞狗跳了。
一晃眼五十多年过去了,我们俩都老了。有时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着对方满头的白发,就会想起年轻时的模样。这一生经历过风雨,也享受过阳光,最重要的是我们始终牵着彼此的手。金婚不易,但有了彼此的陪伴,所有的苦都变成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