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拍完《娘道》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能完全走出瑛娘的故事。我们当初想探讨的,是一个母亲如何在那个年代里挣扎求生,又如何在封建礼教的重压下保持人性的温度。瑛娘这个角色太苦了,她的一生都在为别人活着——为丈夫,为孩子,为那个吃人的礼教制度。
我记得编剧老师常说,这部剧最让人心痛的不是那些明显的苦难,而是瑛娘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选择为自己活一次,却总是义无反顾地跳回那个牢笼。她不是没有觉醒,而是觉醒后依然选择牺牲,这种矛盾才是最戳人心的。
有时候我在想,要是放在今天,瑛娘会不会有不一样的选择?但转念一想,也许正是她那种近乎偏执的奉献,才让我们看到母爱的另一种可能——它不完美,甚至带着时代的伤痕,但那份纯粹确实打动了很多观众。拍完最后一场戏,现场好几个工作人员都哭了,不是因为戏剧效果,而是为这个女人的一生感到心酸。
现在偶尔重看某些片段,还是会觉得憋屈,但更多是理解和尊重。每个时代都有它的局限,瑛娘在她所处的环境里,已经做到了极致。她不仅仅是母亲,更是一个在黑暗中努力发光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