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这部剧已经二十年了,但每次想起那群“怪人”,心里还是会涌起一阵暖意。我们当时就想拍出他们骨子里的那股劲儿——不是真的怪,而是不肯随波逐流的执着。郑板桥的竹子、金农的梅花,画的是风骨,活的是性情。他们聚在一起饮酒作画,看似潇洒,实则每个人心里都揣着对艺术最纯粹的追求。
我最喜欢剧中那些看似随意的对话,字字句句都在点题:艺术不该是讨好权贵的工具,而是发自内心的表达。他们拒绝为五斗米折腰,宁可在市井间卖画为生,也要守住那份文人风骨。现在回想起来,我们拍的不是历史人物传记,而是一群理想主义者的坚持。
拍戏那会儿,我常想:要是活在今天,这群人估计还是不会迎合市场,照样画自己想画的,写自己想写的。他们身上的那种“怪”,恰恰是这个时代最缺少的真性情。艺术啊,从来都不是讨好谁的把戏,而是诚实地做自己。这部剧拍完这么多年,我反而越来越懂得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