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半辈子案,从没遇到过这么邪门的事儿。老宅那具尸体被发现时,我正蹲在江边吃热干面。现场勘查时我注意到死者手里攥着的那枚铜钱——光绪年间的,跟我爷爷收藏的那枚一模一样。这案子越查越不对劲,每找到一个线索,就会牵扯出更深的谜团。那个总在案发现场附近出现的卖糖葫芦的老头,还有总在午夜响起的戏曲声,都在把我往二十年前那桩悬案上引。
说实话,我查得心里发毛。每次以为接近真相时,总会发现新的疑点。最让我寝食难安的是,所有证据都指向我父亲——一个当了三十年警察的老江城人。我不得不重新翻出那些泛黄的案卷,在发霉的纸堆里寻找蛛丝马迹。当我终于在天亮前拼凑出真相时,手都是抖的。原来这座城市埋藏的秘密,比长江底下的泥沙还要深。案子破了,可我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有些真相,还不如永远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