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拍完这部剧我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每天对着那些塔罗牌,有时候真的觉得它们不只是一副道具。导演总让我对着牌面发呆,说要演出那种被命运牵引的感觉。拍到第三个月,我甚至开始相信每张牌真的在对我说话——愚人牌总在我犹豫时出现,女祭司的眼神好像能看穿我的恐惧。最邪门的是最后那场戏,我需要从倒吊人牌中领悟解脱的意味,结果那天晚上就做了个一模一样的梦。现在戏拍完了,我还是会时不时洗牌抽一张,虽然知道这只是心理作用,但总觉得每张牌都在提醒我什么。或许就像剧中说的,塔罗从来不是预知未来,而是照见内心最不敢面对的部分。拍完这部剧,我反而学会了和心里的不确定性和平共处。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床头那副陪了我整整六个月的塔罗牌,依然会觉得它们在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