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拍《大都会》的时候，我就想，香港这座城市本身就是个故事，我们不过是把它的呼吸声录下来而已。说实在的，现在回头看，这部剧确实捕捉到了八十年代末香港那种躁动又充满希望的气息。
郑少秋演的野心家，汪明荃演的商界女强人，这两个角色的碰撞特别有意思。不是简单的善恶对立，而是两种生存哲学的较量——到底是要不择手段向上爬，还是守住底线慢慢熬？这种矛盾现在看依然戳心。我记得有场戏是郑少秋站在中环的天桥上，望着下面的车流说“这个世界就是要争”，那个眼神里的贪婪与脆弱，到现在我都记得。
不过现在想想，剧里有些地方还是太理想化了。现实中哪有那么多幡然醒悟的瞬间？更多的是在利益和道德之间反复挣扎。要是现在重拍，可能会让角色更复杂一些，好人也有私心，坏人也有苦衷。
最遗憾的是当时拍摄节奏太赶，很多细节没来得及打磨。要是能多些篇幅来展现配角的故事，整部剧的厚度会不一样。但话说回来，那种略带仓促的质感，反而意外地契合了香港快节奏的都市脉搏。
拍完这么多年，偶尔重看还是会感叹：那个年代的港剧，再怎么商业包装，骨子里还是想讲点人性的东西。现在看可能有些桥段老套了，但那种对都市人生的观察，至今依然能让人共鸣。你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