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两年后再看《艳骨》,还是会被这个故事的细腻打动。我们当初做美术的时候,特意把静姝的红衣做得特别鲜艳,就是想突出她那种既妖艳又纯粹的气质。没想到观众最记住的居然是那面铜镜——说实话,道具组跑遍了古董市场才找到那面合适的镜子。
作为演员指导,我最欣慰的是看到韩栋和王鹤润的表演。静姝这个角色太难拿捏了,既要演出妖的媚态,又要有人性的温度。记得有场戏是静姝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王鹤润拍了十几条才过,就因为导演说要那种“自怜却不自哀”的感觉。
说实话,最开始我们都担心这个剧会不会太文艺。但现在看来,观众真的读懂了我们要表达的东西: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只妖,那份不敢示人的欲望与脆弱,何尝不是另一种真实?最后静姝选择毁容的结局,其实是我们对“美”这个概念的终极追问:皮相之美终会老去,唯有灵魂之美才能永恒。
最近看到很多观众二刷三刷,说每次看都有新发现。作为创作者,这就是最大的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