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最后一镜收工那晚，我们几个主创蹲在监视器前回放，突然有人说了句：“这戏真够狠的。”可不是嘛，从服装到道具，每个细节都较真。胡军那个眼神，拍特写时连呼吸都要控制，镜头推上去那一刻，整个片场静得能听见针掉。郭晓东的戏更绝，有一场在审讯室的对手戏，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我们重拍了七次才抓到最对的那个度。
剧本里每个反转都不是凭空来的。记得编剧老师拿着厚厚一沓历史档案给我们讲，那个年代的谍战就是这样，一步错满盘皆输。李玉华那个角色最初设计时差点被删掉，后来发现少了她，整个故事就缺了那根柔中带刚的弦。现在想想，幸好保留了。
最难忘的是拍雨夜追捕戏，整个组在人工雨里泡了整夜。演员浑身湿透还要保持表演状态，胡军跑完一条直接蹲在地上喘，抬起头却问：“刚才那条情绪够不够？”这种较真劲儿，现在想起来都佩服。剪完片看成品时才发现，原来我们不知不觉拍出了这么个扎人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