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拍《少女天师》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观众只把它当成一个驱魔爽片来看。说实话，我自己第一次看成片时，最打动我的反而不是那些惊悚场面，而是小女主在阴阳两界之间挣扎的那种孤独感。她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这种天赋反而成了她青春期的诅咒。
我记得有场戏是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因为平时总被同学说是“怪胎”。那种想要融入却始终格格不入的状态，让我们团队很多人都看哭了。我们特意没有把驱魔场面拍得太酷炫，反而让每次作法都带着笨拙和疼痛——这才是真实的成长啊。
最让我骄傲的是，我们没让女主角靠什么超能力大开金手指。她最后战胜恶灵靠的是理解了怨气背后的故事，这种“共情”比任何符咒都强大。很多人说看到结局时突然明白了，原来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住着需要被超度的执念。
拍完这部电影后，我常常想，所谓的“见鬼”或许只是一种隐喻。每个人年轻时候都经历过那种无人理解的孤独，都曾觉得自己在对抗全世界。这才是我们最想传达的——驱魔故事的外壳下，其实是一个关于如何与自己的怪异共处的成长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