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拍《龙虎家族》的时候，我就蹲在监视器后面看刘德华和张学友对戏。说实话，这片子根本不是简单的黑帮火拼，它讲的是江湖里最真实的人性挣扎。你看华仔演的那个角色，表面上是个冷血杀手，可每次动手前那双眼睛里都藏着挣扎。学友就更绝了，他把那个被迫走上黑道的小人物演活了，那种在江湖规则和个人良知之间的撕扯，现在想起来都让我起鸡皮疙瘩。
我们当时在片场经常讨论，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江湖义气？电影里那些血淋淋的厮杀背后，其实都是在讲人在绝境中的选择。记得有场戏，华仔对着镜子擦枪，那个镜头拍了整整七条——他要演出杀手外表下的恐惧与孤独。现在想想，这才是《龙虎家族》最打动人的地方：它让观众看到，就连最凶狠的黑道人物，内心也住着一个会害怕、会犹豫的普通人。
拍完最后一场戏，整个剧组沉默了好久。不是因为戏拍完了，而是大家都被故事里那种命运的无奈感击中了。江湖从来不由人，但人总得在江湖里找到自己的活法。这大概就是《龙虎家族》最让人难忘的地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