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本子时我就想，这个警察角色不能太完美。他得有点毛病，有点执念，不然怎么会被卷入这场连环杀戮？观众总爱看有缺陷的英雄，因为真实的人就是这样。我让他在查案过程中越陷越深，到最后已经分不清是在追凶还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
那个反派的设计花了我们不少心思。不能只是个简单的杀人机器，得让观众理解他的动机，哪怕不认同。所以我给他加了段童年创伤，但又不愿说得太明白——留白才有想象空间。最过瘾的是设计那几场枪战戏，每一声枪响都是角色情绪的爆发点，子弹打出去的不仅是铅弹，更是积压已久的愤懑。
很多人说这片子太黑暗，但现实中的警匪斗争不就是如此？我刻意避免让任何一方占据道德制高点，正邪之间的界限本来就是模糊的。最后那场戏，主角看着倒下的对手，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这个表情我琢磨了很久——这才是我想表达的东西：所谓的正义执行之后，留下的只有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