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穿上这身警服去当卧底。刚开始那会儿，每天醒来都要愣几秒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警察还是混混。刀疤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稍有不慎就得把命搭进去。
最难受的是跟刀疤处出感情来了。这家伙虽然心狠手辣，但对兄弟是真的够意思。有次我替他挡了一刀，他在医院守了我整整三天。那时候我甚至怀疑，要是真到了收网那天，我下得去手吗？
收网行动前夜，刀疤还拍着我肩膀说：“兄弟，干完这票咱们就金盆洗手。”我当时心里堵得慌，只能闷头喝酒。第二天特警冲进来的时候，刀疤看我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愤怒，是那种被最信任的人捅刀子的绝望。
现在案子破了，表彰也拿了，可我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有时候半夜醒来，总觉得手上还沾着洗不掉的血腥味。你说我们这行，到底是在扫黑除恶，还是在以暴制暴？可能这就是命吧，选择了这条路，就得把自个儿也活成灰色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