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这么多年拳脚,真没想到能在师父的武馆里见到这样的功夫。那小子刚来时瘦得像根竹竿,谁都没把他放在眼里。可师父偏就收了他,还亲自教他鹰拳。我们这些老弟子心里多少有点不服气,暗地里没少给他使绊子。
后来才知道,他家里遭了难,爹娘都被仇家害了,是来寻仇的。师父教他的时候,我们常在旁边偷看。那鹰拳可真不是一般人能练的,要的就是那股子狠劲,出手如鹰击长空,收势似老鹰回巢。看他一天天进步,我们反倒成了看客。
最后那场决战,他用的全是师父教的招式,可又不太一样。多了几分决绝,少了几分收敛。现在想想,我们练武为的是强身健体,他练武为的是报仇雪恨,这能一样吗?打完那架,他就走了,连声告别都没有。师父说这就是江湖,有缘自会再见。可我知道,我们和他从来就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