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最开始我以为自己只是个旁观者。我们这群人每天围着他转，看他雷打不动地在便利店买同一个牌子的三明治，看他站在天桥上望着某个方向出神。有次我忍不住问他到底在看什么，他只是笑了笑，说“在等一个答案”。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他凝视的不是某个地方，而是时间本身。那些我们觉得莫名其妙的举动，其实都是在重复某个特定的时刻。直到那天，他突然不再去天桥了，我们才知道他等待的答案已经来了——但不是他想要的。
最让我震撼的是，当他终于放下执念时，反而成了被凝视的对象。那个他等了这么久的人，现在正站在他曾经站过的位置，用同样的眼神望着他。命运好像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玩笑，而是选择。
有时候我在想，我们每个人是否都在凝视着什么，或是被什么凝视着。可能这就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你以为自己在追寻答案，殊不知答案早已将你纳入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