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行二十多年了，每次看自己参与的电影还是会起鸡皮疙瘩。《火蝴蝶》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女主角那条红裙子，在霓虹灯下转圈时简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我们当时特意找了香港最好的布料，就是要让那种红色在镜头前有种要烧起来的感觉。
说实话，剧本初稿里女主角更像个符号化的“蛇蝎美人”，但在拍摄过程中，我们慢慢发现这个角色身上有种破碎的美。她不是单纯的好或坏，而是在命运漩涡里挣扎的普通人。特别是她在天台那场戏，明明穿着最鲜艳的红裙，眼神里却全是绝望，这种反差让整个团队都沉默了很久。
电影里那些看似随意的街景，其实都是我们跑遍港岛找的取景地。每一个霓虹灯招牌的位置都调整过，要的就是那种迷离又危险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香港电影正处在某种转变期，我们想做的不仅是讲一个悬疑故事，更想捕捉那个时代特有的焦虑与渴望。
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但每次听到有人提起《火蝴蝶》，还是会想起那些通宵拍摄的夜晚，想起主创们为了一句台词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电影就是这样，拍的时候觉得千难万难，成品出来后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