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部戏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人生就像搭巴士,有人上车有人落车,但总有人在车上继续行落去。阿珍同阿强嘅故事,就系咁样开始嘅。阿珍系个工厂妹,日头做工夜晚读夜校,佢话要改变命运;阿强就系个街头小贩,成日话要搵快钱,但系心地唔差。两个本来唔同世界嘅人,就因为一次意外撞到一齐。
我写嘅时候,特别想讲香港人嘅拼搏精神。八十年代嘅香港,真系个个都搏到尽。阿珍同佢阿妈住喺徙置区,朝早五点就要起身赶厂车,收工仲要去读英文。但系佢从来冇怨过,反而成日话:“捱过呢几年就好啦。”呢种精神,而家嘅后生仔仲有冇?
最难忘系写阿强同佢老豆嘅戏。老豆系个老裁缝,成日话手艺人都系要捱世界。阿强就唔信邪,觉得呢个世界已经变咗,要识得转膊先至得。两代人嘅矛盾,其实就系香港嘅缩影。旧嘅嘢慢慢消失,新嘅嘢又未必系好。
结局我写得好挣扎。到底要俾阿珍同阿强喺埋一齐,定系各走各路?最后我选择咗开放式结局,因为人生本来就冇绝对嘅答案。好似剧名咁,轮流转,今日唔知听日事。呢个可能就系香港人最明白嘅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