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演完白狐这个角色,我感觉自己像是活了两辈子。每天卸下戏服,还总觉得耳朵和尾巴没摘干净。这部剧最让我着迷的不是那些打斗场面,而是白狐在人世间的挣扎——明明是个修行百年的灵物,却要学着用人类的方式去爱去恨。
你们看到的可能是个英雄故事,但在我心里,白狐更像是个被迫成长的孩子。他本可以在深山老林里逍遥自在,偏偏要为了一段尘缘卷入是非。每次拍摄感情戏的时候,我都在想:要是能重来,他会不会选择永远不遇见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人?
最让我难忘的是拍到中期,白狐开始怀疑自己守护的究竟是对是错。那时候我常常半夜睡不着,想着这个角色内心的撕裂感。人妖殊途,善恶难辨,这部剧最狠的就是把这些问题赤裸裸地摆在面前,逼着每个角色做选择。
拍到杀青那天,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突然明白白狐为什么总是若即若离地笑着——那是因为他早就看透了,这世间的事啊,认真你就输了。所以演完这部剧,我反而看开了许多,人生如戏,不如带着点狐族的狡黠和通透,活着才不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