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人要经历多少背叛才能彻底改变?鲁杭这个角色让我着迷又心痛。他从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到被迫拿起枪的亡命之徒,每一步都走得那么不得已。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实则都是命运埋下的伏笔。当他第一次扣动扳机时,手抖得厉害,但后来,枪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我最喜欢描写他躲在废弃工厂里的那段,雨水从破屋顶漏下来,他对着生锈的铁皮罐练习装弹。每一声弹夹咔哒入位的声音,都在诉说着他内心的蜕变。他不是天生冷酷,只是这个世界把他逼到了绝路。有时写着写着,我会忘记他是在复仇,还是在寻找自我救赎。
那个总在雨天出现的女孩,本该是他生命中的光,却成了最痛的遗憾。我记得设计那场戏时,枪响之后雨水混着血水在地上蔓延,他跪在那里,突然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最后他站在码头,看着远方的海平面,手里握着那把左轮手枪,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这一刻,他既是猎人也是猎物,既得到了自由,也永远地失去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