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酒馆有人问我,写这样一个不死不灭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感受。我晃着酒杯说,你们看到的可能是热血打斗,是少年一路逆袭的爽快。但对我来说,这更像是在写一个被时间诅咒的灵魂。
石昊的不死不灭从来不是恩赐,而是一种残忍。身边的人一个个老去、逝去,唯独他被困在永恒的十七岁。每一次战斗后的重生,都是对孤独的又一次确认。我刻意让他不断失去珍视之人,就是要让读者感受到: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活着却留不住任何东西。
那些看似热血的战斗场面,底下藏着的都是对生命意义的追问。当他站在山巅,看着又一个故人化作黄土,那种虚无感才是这个故事真正的内核。我常常写着写着就停下来想:如果是我,会不会在千百年的轮回中也变得麻木?
说到底,《不死不灭》表面是少年出山的热血传奇,内里却是关于人类最深的恐惧——不是怕死,而是怕活着却找不到活着的意义。最后石昊选择继续前行,不是因为找到了答案,而是明白了:或许生命的意义,恰恰要用无数个死亡来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