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拍这片子的时候就觉得，马走日这角色太有意思了。一个前清遗少，在民国混得风生水起，结果栽在一个女人身上。说实话，刚开始看剧本我都懵，这故事绕来绕去的，又是选美又是谋杀案的。但越拍越觉得，姜文就是想用这种荒诞来讲一个特别现实的故事。
马走日和完颜英那场戏，我到现在都记得特别清楚。你说他俩到底有没有真感情？完颜英死得那么突然，马走日就背上了杀人犯的罪名。后来项飞田翻脸不认人，武六又非要救他，这一连串的事看着荒唐，但细想又特别合理。人在江湖，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最绝的是结尾，马走日明明能逃，却选择回头。我们当时讨论了好久，觉得他这不是傻，是活明白了。这片子说到底，讲的就是人生那些看似只差一步，实则天差地别的选择。拍完这么久，我偶尔还会想起马走日在月光下说的那句：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活得不像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