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这个案子时，我以为只是普通商业纠纷。我是律师阿龙，靠拳头和脑子吃饭，以为这次也能用法律摆平。兄弟阿彪和阿权找我帮忙，说他们厂子被黑心化工厂坑惨了，老板姓陈，心比他那工厂排出的废水还脏。证据？那混蛋把排污口藏得严严实实，法院没证据根本不理睬。
妈的，讲不通，那就打！我们三个，从小在拳馆打出来的交情，硬骨头啃过不少。本以为带兄弟们冲进工厂，砸几台机器，吓唬吓唬姓陈的，逼他收手就完事。谁知道那混蛋养的打手，比工厂管道里的化学废料还毒。一场接一场恶斗，拳拳到肉，骨头碰骨头的闷响听得自己牙酸。我肋骨挨的那几下，现在想起来呼吸都发紧。最憋屈的是，看着阿彪为了护住污水样本，被那群混蛋围着打，我冲过去时眼睛都红了——法律文书在这时候就是废纸！
姓陈的？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看着他西装革履站在臭气熏天的排污口边，假惺惺说要为社区做贡献，我只想把他那张虚伪的脸按进他自己排出的毒水里尝尝滋味。最后那场架，在他那个毒窝的烂泥地里，拳头砸下去，分不清是汗还是溅起来的脏水。打赢了，按倒了姓陈的，看着警察把他拖走。可心里一点不痛快，累得像散了架，喉咙里全是铁锈味，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那工厂的毒气熏的。看着那片被染得发黑的河涌，阿彪手里那瓶刺鼻的污水样本像个讽刺。拳头能打趴一个恶人，打不烂那些盘根错节的脏。回去路上，路灯昏黄，身上没一处不疼，赢了官司？感觉像输掉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这片子看完三十多年了，有些河涌，好像还是那个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