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年跟组拍摄的摄影助理，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后背发凉。我们最初拿到剧本时以为只是普通的悬疑片，直到实拍那天夜里，监视器里演员的眼神突然变得不像本人——那种空洞与邪性根本不是演技能解释的。记得有个长镜头跟着女主角在老宅走廊徘徊，明明没有安排群演，画面角落却总有个模糊的白影跟着移动。现场收音师后来悄悄告诉我，他耳机里一直能听到女人的啜泣声，但现场根本没人哭。
最瘆人的是结局那场戏。剧本写的是女主角面对镜子自言自语，可当主演念完台词后，镜子突然映出另一张扭曲的脸。导演当时没喊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个镜头慢慢推近——后来成片里这个画面被保留了下来，每次电影节放映时都能听到全场倒抽冷气的声音。说实话，我们后期剪辑时反复检查过素材，那个镜像完全找不到任何特效处理的痕迹。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忘不了看初剪版时那种从脊梁骨窜上来的寒意。这不是那种靠jump scare吓人的廉价恐怖片，而是一种慢慢渗进骨髓里的不安，让你看完电影后好几个晚上都不敢关灯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