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片场看着监视器里朱圣祎的表演，我都觉得后背发凉。她饰演的颜歌明明是个纸片人，却比真人更有温度。我们团队花了三个月研究怎么让纸人在镜头前既有妖气又不失人性，最后决定用宣纸和特殊矿物颜料一层层堆叠出皮肤质感。当灯光打在她脸上时，那种半透明的脆弱感，连我自己都分不清眼前的是妖还是人。
最难忘的是雨中那场戏。纸人本不能碰水，但颜歌为了救书生毅然冲进暴雨中。我们特制了遇水不化的纸材，看着纸衣在雨中慢慢晕开颜色，就像看着一个灵魂在消逝。朱圣祎表演时眼角那滴泪，是真的流进了我心里。
很多人说这是个简单的爱情故事，但我们在设计每个镜头时都想传递更多：那些剪纸特效不只是为了吓人，每一刀都是颜歌对这个世界的不甘心。她想要的从来不是取代谁，只是想要一个能被阳光照到的机会。
拍完最后一场戏，道具组的小姑娘抱着破损的纸人戏服哭了。三个月来我们赋予这个纸人太多生命，以至于杀青时都像在经历一场告别。或许这就是电影的魅力，让最薄的纸也能承载最厚重的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