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自白》时,我一直在想,人到底能承受多少秘密?当主角一次次面对自己的谎言,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我自己也时常陷入沉思。这不是一部关于破案的电影,而是一个人在道德困境中如何一步步走向自我毁灭的过程。
我试图让观众感受到那种窒息感——当你为了一个谎言不得不编织更多谎言,最终连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主角在镜头前的每一次眼神闪烁,每一次欲言又止,都是内心挣扎的外化。我特别注重刻画他在独处时的状态,那才是人性最真实的流露。
有人说这部电影太压抑,但生活本就如此。我们每个人都在不同程度上戴着面具生活,而《自白》只是把这种日常的虚伪放大到了极致。影片最后那个长达三分钟的面部特写,我想要表达的是:当所有伪装都被剥去,人还剩下什么?也许,我们最害怕面对的不是他人的审判,而是那个被层层包裹的真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