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做《玩偶特工》的时候，我们就是想讲一个关于人性与科技的故事。主角小雅本来是个普通女孩，被改造成玩偶特工后失去了记忆，每天执行各种危险任务。但最打动我的是她逐渐觉醒的过程——那些零碎的梦境、似曾相识的感觉，都在提醒她曾经拥有过真实的人生。我们刻意让她的战斗服设计得特别鲜艳，就是想用这种视觉反差来表现她内心的撕裂感。
说实话，拍摄过程中最让我纠结的是结局的处理。小雅最终选择继续做特工，不是因为她认同这个身份，而是她发现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更多像她一样的人。这个决定让很多观众争论不休，有人说这是妥协，但我认为这正是成年人的无奈——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带着枷锁跳舞。现在回想起来，电影里那些打斗场面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部分，真正让观众记住的，是小雅在雨夜独自吃冰淇淋时的那滴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