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拍《夜魔先生》的时候，其实没想过会这么受观众喜欢。李赛凤和楼南光的组合真的很有意思，一个演胆小的护士，一个演贪财的私家侦探，两个人撞在一起就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我记得有一场戏是楼南光被鬼附身，整个人像抽风一样跳舞，把现场所有人都逗笑了。说实话，这种恐怖喜剧最难把握的就是恐怖和搞笑的平衡，太恐怖会吓跑观众，太搞笑又失去了恐怖片的味道。
现在回头看，这部电影最成功的地方就是把香港特有的市井幽默和传统鬼片元素完美融合。比如那个穿着清朝官服的鬼魂，本来是个很吓人的设定，但配上楼南光那种夸张的表演，反而让人觉得又好笑又毛骨悚然。我们当时在片场经常讨论，要怎么让观众既紧张得屏住呼吸，又在下一秒忍不住笑出声。现在看来，这种独特的风格反而成了这部电影最大的魅力。
说实话，拍恐怖喜剧比拍纯恐怖片难多了，每一个吓人的镜头后面都要跟着一个笑点，节奏把控要非常精准。不过看到成片效果这么好，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这种既吓人又好玩的电影，现在真的越来越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