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个本子的时候,我就想,要讲一个关于“存在”的故事。一个死去的少女重新睁开眼睛,她记得一切,却又不再是原来的自己。当她遇见那个愿意直视她腐烂脸庞的男孩时,那种既渴望靠近又害怕伤害对方的矛盾,让我在写作时常常停下笔来。最打动我的不是那些惊悚场面,而是她笨拙地学着重新感受世界的样子——用不再跳动的心脏去爱,用冰冷的指尖触碰阳光。很多人说这是部恐怖片,但我觉得它更像一首写给所有“异类”的情诗。我们谁不曾觉得自己与周遭格格不入?谁不曾害怕自己的不同会伤害所爱之人?最后那个雨中的告别,我写了三稿才定下来,就是要让那种撕扯感穿透银幕:明明相爱,却因为本质的不同而必须放手。这才是最痛的地方。